这个白袍人能在转眼间从宋大小姐眼皮底下脱逃,他的轻功、机智岂非不可思议?
“小山子”或许有这份机智,但绝对没有这份轻功。
宋沁马上想起了方才遇到的那个诡异如蛇的绿袍人。
宋沁的心一下抽紧了。
再过三天,就是宋朝元的六十大寿,是不是会有人来找麻烦呢?
宋沁提气叫道:“穿白袍的朋友,请现身相见——”
远山隐隐传来了回声。
宋沁脾气再好,也忍不住火了:“躲躲闪闪的,算什么英雄好汉?阁下若还要脸走江湖,何不挺身一战?”
“那人”似乎就是要气气宋大小姐,居然一声没吭。
“莫非是我看错了,真的没人?”
宋沁在树梢上愣了一会儿,飘然下地。她想马上回山,把这件事告诉父亲。
刚一转,宋大小姐就尖叫一声,活像见了鬼。
一个身穿粗布白袍的年轻人就站在她面前,微笑着打量着她。
他的嘴角翘翘的,笑得有点不怀好意。但他的脸却很有点红,眼神也很有点不自然,就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,虽然被大人抓住了,却仍在故作镇静。
这个年轻人,当然就是肖无濒。
宋沁连着退了十几步才顿住,深吸了一口气,大声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她的脸色仍然很白,声音也有点颤抖。
肖无濑紧盯着她丰满的柔唇,微笑道:“我就是说了,你也未必知道。”
然后他的脸就红了。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喉咙堵得厉害,说话很困难,声音自然也是怪怪的。
但他没有移开目光。
宋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。
肖无濑那神情,跟一只饿极了的狗看见一块肥肉时没什么两样,大露骨、太大胆、太放肆,太没有礼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