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将他。
本来嘛,她跟少泽两个人生活的好好的,费思爵非要过来横插一脚。
他这么喜欢看人家夫妻秀恩爱,不怕当电灯泡,那就受着好了。
费思爵面色又臭又沉,双眸中渲染了清晰可见的熊熊怒火,肆无忌惮地舞动着,整个人像是被一片阴霾笼罩了一般,陷入了一种压抑的氛围。
她以为这样就能赶走他?她也太小看他费思爵了。
就这样一顿饭,明姿画跟邱少泽两个人有说有笑,费思爵被他们当成了电灯泡,彻底无视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晚餐结束。
明姿画见邱少泽今天受伤了,便主动收拾了碗筷,拿到厨房去洗碗。
她洗完碗出来,就见两个男人正坐在客厅沙发,激烈地对视,气氛紧张,那架势像是一言不合又要开打的样子。
“费思爵,你怎么还在这?饭你都蹭完了,可以走了吧。”明姿画直接走过去赶人了。
费思爵纹丝未动,依然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,眸色阴沉,周身的气势汹汹比之以往还要让人更加望而生畏。
明姿画见他不理睬自己,反而跟邱少泽激烈对峙个没完,有些担心两个男人又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。
她索性走过去,坐在了费思爵跟邱少泽之前。
“少泽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,你受伤了,还没来得及上药,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明姿画从茶几底下取出之前放在那里的医药箱,倾身挡住了邱少泽的视线,红唇弯启,轻轻道。
“好!”邱少泽薄唇一勾,温柔的望着她。
明姿画打开医药箱,用棉棒蘸了药酒,轻轻的擦在了他的伤口上,动作极度轻柔,还轻轻用嘴唇吹着气。
她的身子倾斜着几乎快碰到他的胸膛,俏脸离得那样近,嘴唇嘬起来,轻轻向他下眼睑处呵着气,她的发丝搔着他的脸颊,痒痒的,柔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