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火,现在日夜都要小心了!”
“是的,连饮食都得当心!你我并非绝对不怕毒,问题是,你我对有些绝毒明明知道却一时找不到解药。”
奴奴道:“不错,我太姑婆也是这样说!对了,太姑婆说你有部‘药王典’而且你已能炼多种神丹?”
海天峰道:“那是商丕大哥的,当初我怕他怀璧其罪,对他性命有害,同时又怕落入坏人手中,所以我把它骗到手!”
奴奴道:“我问你,其中有两种毒,不知有否记载?”
海天峰道:“你问的是‘九毒王侯’和‘药圣惧’别提了,我到现在都不相信。”
“野火,真不愧为‘药王典’!原来也有记载,不过你不能不信,太姑婆说,不但真有这两种毒,她说她父亲就是死在这两种绝毒之一的‘药圣惧’下,下毒者,而且就是大金国人!”
海天峰骇然道:“你太姑婆的本事不是她父亲传的?”
“是呀!我不是说过,有些绝毒不是无药可救,而是瞬发即死,那怕你身上带着解药,可是等不及你拿出来就死了!”
“真有这种事?我当是胡乱记载的,‘药圣惧’是瞬发即死,而‘九毒王候’却又是查不出来的慢性绝毒!我不信没有查不出的绝毒啊!”
奴奴道:“这两种毒最可怕的是它不怕内功,内功也控制不了它,连罡气都挡不住!”
“对了,奴奴,你太姑婆说,害死她父亲的是大金国人?”
“不错,而且是个美艳女子,其中原因是为了一个‘情’字!”
“奴奴,‘情’之一字真可怕,你还年轻,千万别钻入这牛角尖里去!”他说完忽然似有所思。
奴奴见他仰首望着天花板,忖道:“他劝我的话,难道想到某些地方去了!”
“野火,你想什么?”
海天峰被地推醒,茫然道: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