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郑雷哪里能收势得住,右手仍迅捷劈下,陈方伸手一托,正好不偏不倚,显然不太吃力的托住他的脉门。
众人都长吁一声,出了一身冷汗,原来郑雷右手因余力未能收住,但他的功力已经意念之间,即收即止,所以掌虽劈下,只犹如常人的一双肉掌一样,陈方当然接来毫不吃力。
当即对翠莲道:“你刚才说话是什么意思?”
翠莲道:“如果郑哥哥发狂,对人对己都不利,神毒一时间不至于死,我们可以另想办法施救。”
陈方道:“胡说,云雾狂人已经身陷重围,逃无可逃,我不信他还有办法令雷儿更加发狂?”
虽然她如此说,但她已拉着郑雷退后了三步。
云雾狂人险笑道:“等到你相信,那就晚了!”
陈方狠声道:“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,还有什么发狂不发狂呢?”
云雾狂人凛然道:“现在他还可以接受控制,如果老夫令他发狂后,他不但不接受任何人的控制,而且连老夫的解药亦没有用了。”
陈方诧然道:“你用什么方法能使他发狂,难道你还能给他服药不成?”
云雾狂人得意地一笑道:“在众目睽睽之下,老夫当然无法令他服药,老夫的神奇妙法,就是告诉你亦不要紧,因为只要你令他接近我,老夫就随时可以下手。”
陈方掀眉抬眼道:“你说吧?”
云雾狂人笑道:“如果老夫如此轻易的告诉你,不是太便宜了么?依老夫之见,多少得有个代价。”
陈方冷笑道: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利之所在,你是死而后已了是不是?”
云雾狂人笑道:“如此一说,老夫到真不好意思开价了,这样吧,我说出来以后,你告诉我,在拼下去和要解药之间,你选择哪一个?”
陈方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看来你还舍不得死,你就说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