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佛光腼然一笑道:“可是家父写了一本‘六道神通宝-’,要我带给你。”
岳天雷心头一震,激动问道:“那么,可不可以现在给我一看?”
“现在不能看,而且有个条件。”
“他老人家会有条件?”
“条件人人皆有,但家父的条件很简单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怎样?”
“也……也很严格!”
“难道是一种严格的考验不成?”
“可以这么讲!”
“加此贤弟请说,小兄洗耳恭听。”
“这倒用不着细说,只要你用行动答复一个问题,答对了,马上通过。”
“什么行动………?”
“我来问你,仁兄对于情丝恩怨,打算如何解开?”
“这个……拔慧剑而斩情丝……轻生死而了恩怨……”
“嗯,对倒是对,但是办法呢?”
“小兄很惭愧,苦思多日,还不会想得出来。”
“那么,家父讲的‘佛祖割肉喂鹰’,你可记得?”
“当然记得!”
“佛祖为了要救兔一命,不惜自割血肉,去喂饿鹰,你说这件事是真?是伪?”
“不必谈真假,这是一个神话。”
“表示什么?”
“表示人要有自我牺牲,感化别人的精神!”
“那么。在你的恩怨中,谁该是佛,谁算是鹰呢?”
“我是——”
岳天雷说到是字,忽然心头一震,大放光明,他面容上一片庄严平静的表情,扫尽了往日的忧患焦虑。
“季佛光”久闻佛法,探得禅机,看到这个情形,知道他义兄已经大澈大悟,解脱了红尘之苦。
于是,他也面色一整,随即说道:“依小弟看来,仁兄已经猜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