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下子变得这样小心,记得我父亲讲过,如果道长真已被制十八年,这药根本无效,我想………这十八年的时间绝对不会错,因此…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这药不会生效,你算是白白紧张了!”
两人轻言细语中,只见道长额上渗出豆大冷汗,脸上表情阴晴不定,喜怒哀乐,先后交作!
“呀!”
岳天雷悚然轻噫道:“看样子药性已灵,道长已经想起往事来了!”
“蛇娘”也是骇然不已的应道:“那反而奇怪了,我父亲的医术决不会错,那除非………道长迷失本性的时间………不够十八年?”
“如果不够十八年,那等于说他也是叛徒?”
“雷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明显,那证明他不是被‘武皇’所制,而是甘心投贼,为虎作伥!”
“结果他不也变成‘铁面人’吗?”
“一定是后来发生了别的事情,仇人才将他心志摧毁,要不然,他应该十八年来,没有一天清醒!”
“哎呀!”
蛇娘听到这里,不禁连打了几个寒噤,芳心中惊骇莫名,一句话也说不出!
致于岳天雷,他那虎目寒电,也由同情悲悯,一变而冷气森森!
大家都紧张的看着“天悦道长”——他现在的表情更为激动了,面容扭曲,充满了变幻和矛盾,就连整个身躯,也在索索的颤震。
岳天雷面色凛然,心念翻滚如瀚,耳听远处飘来阵阵劲啸,想必各大门派,正与敌人激战………。
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“天悦道长”由激动而趋平静,全身热汗化成股股蒸气,不久亦已干燥。
终于,他把双眼一睁——将两道目芒劲光,直盯住岳天雷,突乎其来的问道:“阁下,请你把姓名再讲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