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过我的忙,不算陌生。”
“这个………我觉得他…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理由——?”
“他说‘武皇’派人追我,那是事实。可是他用不着差四十名党徒。”
“那-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这样小题大做,似乎是猜到另有强敌!”
“应该不会,我坠入此洞,只有‘张辟雷’晓得………”
“这就是可疑的一点!”
“嗯——”
岳天雷心神突震,暗自思忖一番后,含笑答道:“我看张前辈不是那种人,而且‘武皇’心性多疑,这种手法,倒是他一贯的作风,你可还有其它证据?”
“其它证据是没有,总之我对此人有种说不出的反感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
“女性特有的——”
“敏感,对不对!”
“对!”
“哈哈,女人总是想入非非,不讲实际………”
“雷弟!你是笑我吗。”
“巫山艳凤”樱唇一撇,娇嗔不依,显然她怀疑岳天雷,看不起她出身邪教。
“不!不!我只是一般的讲法,决不是针对。”他为怕触动对方心病,忙不迭予以否认,然后说道:“艳姐!我要赶往少林某地,彼此也得分手——”
“分手?-不带我同走?”
“事实上不行。”
“难道你认为我出身巫教,不够——清白?”
“那是另外一同事,不可混为一谈。”
这句话,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岳天雷是就事论事,没想到对方情根已固,处处把感情放在前面。
“巫山艳凤”却误会个郎不相信她的贞洁,因此芳心一酸,马上下了另一决心,然后露出极柔媚的笑容道:“你要怎么样都可以,但是我有一个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