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,然后缓退身形。
季灵芷见她们两方对立,余怒未消,恐怕以后再有争闹,便笑着劝道:自家姐妹闹过算完,大家拉拉手,以示友爱。”
白蕙依言剑交左手,将一双玉掌伸了出来。
但——
弃尘用那双一大一小的鸳鸯眼,瞟她一下,冷冷的不伸手接,硬把对方僵在当地,纤手伸也不是,缩又不好。
季灵芷见白蕙羞窘难堪,不由剑眉微皱道:“弃妹,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说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怎么能猜得到?”
“我就是不认什么兄妹,你明白了吧?”
季灵芷再三忍耐,叱道:“你看在母亲份上也不该如此尸
“若非看在她老人家份上,我早已与你绝情断义,而且妈对我一句重话都没讲过,你却引着这一群人回来惹我生气。”
“你越说越远,未免太过份一点。”
“过份又怎么样?”
季灵芷见对方一反常态,声势逼人,也就一声冷哂道:“如你坚持这个态度,我倒猜得出其中用意何在。”
“你说何在。”
“明明是有意挑拨,与我为难。”
这句话似是戳中对方隐处,那弃尘身躯一颤,更为羞恼交进。
她下意识中确有难言之隐,但目前的变故,却因双方骑虎难下,若说“挑拨为难”,对她倒是一种冤屈,更不愿与你为难,而且老实告诉你,若非母亲苦留,我在琼妹来家之后早就要远走他乡,不闻不问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“连母亲涌经礼佛,也是为了怕我信之太深,所以她老人家常处静空之中,让我无法多作盘桓,不料母亲倒却悟证前因,真的虔心信奉……”
“你这样年龄何必抛却人生,离家远走更是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