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那就只好请你回去。”
季灵芷对这尚未摆完的奇阵,已然发觉极是复杂,不禁闻言惊噫出声。
“少侠不要见怪,这是你令祖的遗言,贫道只是遵命行事而已。”
万松观主边说边摆,起先是下手如飞,可是越来越慢时而垂首苦想,时而伸手摸索已经排好的木子,经过两个时辰,手中还有一子不曾放下,已然鬓角见汗,面红耳赤。
季灵芷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专心看着对方下子方位,也感到周身烦热,胸头微觉发闷。
抬头处——眼见观主神态紧张到极。
右手的二指夹着最后一颗木子,悬空微摇,三落三起,就是放不下来。
左手更是五指并用,不住地摸索天地二盘……
就这样考虑了足有一个时辰,未见决定。
季灵芷即从‘天龙圣僧’处学得不少易理,而且天性颖悟绝伦,此时已然猜得这种考法的理由何在,而且断定先祖所遗必是剑谱。
因为此阵出入路线虽只一条,但过程复杂不容许走错一步,这也就代表一种高深剑法中的脚伐身位,不能悟出其中惜理就难将剑全部学好。
至于阵虽未摆完,他已有了九成把握,可以断定最后一子必落何方,只是不便明言而已……
等待中,倾头一看门外,只见天已昏黑,不由暗自急道:“看起来这些考法都不简单,不知要弄到什么时候,“万松观主”病体刚好,可别把他累坏了……”
心念起伏间,他那武功奇高的直觉上,忽然产生异样之感,似乎附近另有生人存在,只是目力所不能到而已。
功夫不大,果闻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万松观主”惊叫道:“呀——;季灵芷悚然回头,脱口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贫道果然摆出来了,少侠请看。”
季灵芷低头看去,也发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