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江王”马上点头言道:“如果真让季兄担任‘长老’那是太委屈了,不过如不反对的话,我可将‘洞庭歼妖’的实情公诸于世,季兄在’帮中仍是超然物外,保持贵宾的身份,但江湖上对本帮决不致再有歧视的可能。”
季灵芷慨然朗笑道:“大丈夫恩怨分明,帮主对我恩义甚厚,在下岂能如此小气?我看还是等将来遇见各派掌门的时候,由我来向他们说明罢。”
这个答复,极为圆满,大家皆大欢喜中,季灵芷接着说道:“我目前一件事要帮主劳神。”
“湘江王’’大喜之下,诙谐地答道:“长老有何吩咐?”
“本人有意从水路转故居‘水云村”,希望帮主代为雇船。”
“早已准备去了,从这里到府上水程六百,坐船虽慢一点,但决不致有何意外,而且小弟准备亲送伯母回府……”
“帮主一定要送的话,送到下船的地方为止就好了,这是一个条件。”
“湘江王”心中微感惊异,但却不便细问。
当晚一宿无话,翌日江畔两条快船,在清晨中离岸而出。
直划破一江春水,如箭而去。
家园依旧。
人物全非。
树林间虽有初春嫩绿,生意盎然,但因幽僻至极,毫无人迹,仍显得份外的沉寂凄清。
季灵芷在这离家数里的地方,睹物恩人,想起了当日继母(黑衣圣母)带他父子弃家远走的种种情形,生似昨日发生的一般,不由得喉头发硬,目眶润湿。
亡父的遗容。
继母的狠相。
历历如在眼前。
尤其是传言已死的生母,记忆中慈颜已似一重幻影,但这重幻影,却特别引起他依恋之感。
心念中,不知不觉脚程暂慢,由领先变成了落后,。
而义母竟然领着二女如飞直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