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遽然答应,偏是师叔“神通一指”语峰咄咄逼人,惶惑中,又想出一个理由,连忙答道:“小侄有下情。”
“若是虚言搪塞,我可要恼!”
“这样大事,我要禀明义母作主!”
“灵侄,你家三代情形我都清楚,可别撒谎!”
季灵芷即将拜认义母之事,侃侃而谈,“神通一指”听毕,点头道:“这倒有道理!但你年轻面嫩,决无自己禀告之理,还是我亲自前去拜访她,当面去说为上!”
季灵芷微笑答道:“你老人家现在不能去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小侄刚才说过,义母疾仅是好了一半,不如稍等一段时间!”
“神通一指”无可奈何,不禁摇头三叹道:“做别人师叔,义父,都有这些难处,可见为人父母更是不易。好吧!谅你日后总赖不掉,只是委屈蕙儿一时了!”
“你老人家如此热心,看来蕙姐的佳肴美酒,并不浪费。”
“神通一指”闻言又是一阵大笑,道:“罚你敬酒三杯,明日你我分头去找她们……”
欢笑中,一餐已毕。季灵芷与“神通一指”挑灯夜话,畅叙当年。
从对方谈话中,他获各了不少家庭往事。但对于生母墓坟却毫无线索可寻!两人话语相投,直谈到东方既白,方始打住。
次日——季灵芷拜辞“神通一指”,离店续行。
但见日丽风清,阳光普照,天气颇为煦和。
他驻足略一思忖道:蛟妹,蕙姐如曾出现“武当”,或许还在下游一带也说不定。我既要往东海“沉鱼岛”,倒是顺路。
于是,身形疾起,迳往东方而去。
只因沿途人烟稠密,一路访寻,反而消耗了不少时间,季灵芷心情焦急下,便脱离了官塘大道,专向荒野中觅路而行,竟然走到湘江之滨,一望尽是枯黄芦苇,当中一道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