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独传手法!”
“是不是‘神打术’一类?”
“正是!”
“你刚才进门的身法,是否也算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这一手倒叫在下骇目惊心!”
湘江王虽是排帮之主,但年事甚轻,听季灵芷这样一说,不由欣然笑道:“季兄太抬举过份吧?”
季灵芷何尝不是年轻坦白,也笑道:“小弟与人过招以来,这左掌下少有逃脱之辈!”
“你必然未用全力。”
“虽未用全力,已足见阁下不同凡响!”
湘江王又是一阵朗笑道:“惭愧得很,你只是中了我‘障神移位’之术!”
“这又是什么?”
“排帮武功与辰州符录合参,称为‘神打术’,小弟先用足音引你定神注意,然后乘虚而入,实在谈不上不同凡响,而且季冗刚才说左手无虚,这右手必然另有奇功!”
季灵芷这时“秘魔神党”与“圣佛神功”已到双手分合自如的地步,但为了纪念师尊断手续腕之恩,及师叔“石像传力”之德,所以一手专施一种,因此简略答道:“左手是‘秘魔神掌’,右手是‘圣佛神功!”
湘江王骇急道:“你左手这佛魔合参的功夫,已是独步天下,何况右手另有神功,难怪本人无法挣脱,看来正宗大法,不是我微末之技能比……”
“太客气。”
“既是这样,小弟更要领教季兄的剑招。”
“我看不必吧!”
“季兄一剑震惊‘武当’、‘崆峒’,小弟决不放过这种机会!”
“他两派以剑立威,台兄尽有机会碰上!”
“两年前小弟被任帮主,也曾会过两派掌门人。但对方竟然推辞,明为客气,暗是欺我年轻,季兄英年任侠,难道也瞧不起我?”
季灵芷深为对方诚意感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