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连忙抢步拦阻道:“在下毫无此意,姑娘千万不可误会!”
“这是真心话吗?”
“完全出自至诚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以前比姑娘的……外表,更为不堪……”
村姑闻言掀唇一笑,笑得半面肌肉抽动,但另一半毫无表情,哑声道:“那你是遇上了奇迹!”
“可以这样说!因此姑娘不必灰心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女子四德,言,德,容,工,面貌并不是最重要的,何况它还是制造是非的祸根……”
村姑闻言,面容肃然,似是深为感动,但明眸中忽见对方口角上渗出一丝血痕,骇得身躯一震,蓦然低下头去沉吟起来。
原来季灵芷掌势未愈,而刚才为了救人,骤发真力。竟在沉腰下折之时,岔了“气海穴”,以致触动血气。
那村姑盘算片时,抬头问道:“你敢莫是受了伤?”
“不要紧……。”
“那么你打算往哪里去?”
“要去找寻一位行迹不定的前辈!”
“如今天色已晚,你既没有准定去处,可到寒舍憩足!”
季灵芷原无前去之意,但是他知道畸形之人,心思特细,如果客气拒绝,反而使对方伤心,于是故作欣然,答道:“那就多谢姑娘的好意了!”于是村姑在前引路,缓缓向竹林中一点灯光而行。
季灵芷自我介绍了本身名姓,并问道:“姑娘芳名是……?”
“我这样的丑陋,还用得着提名字!”
“取笑了!否则不便称呼……”
“名字只是一个人的记号而已,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,我全不在乎!”
季灵芷深知对方自卑之感甚重,乃即婉转说道:“这决不能随便……”
“我叫弃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