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半生责怪道:“你就是这样轻率行事,其实耽误一二日又有什么关系?”
骆虎正色道:“大敌已进此谷边缘,这是恩公不得已而为了,白兄错怪了。”
“骆兄功力真高。”
大家闻言一怔,这才知道骆虎确实不凡,司马周道:“阿凡,敌人来了多少?”
舒希凡拿眼光望着骆虎。
骆虎苦笑道:“恩公不要考骆虎,想要查出敌人之数,骆虎尚距恩公太远。”
“恩公二字喊来怪难听的,你就收起来吧,我们到洞口去窥伺,来敌虽有七十余人,但从他们由四面而来推测,只怕不是一根线上的。”
“那让我下洞去探探如何?”
白半生道:“那就叫董矮子到洞口监视,我们乘这时间吃饱肚子要紧。”
舒希凡点头笑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
董文策心想道:“这哪是来了七十几个人的情况?”
正忖间,传来轻语人声,可是崖头突出,他仰首看不见,出去又怕暴露形藏,他一想不对,急忙抬起一颗石子朝洞里打进。
石子打进,里面竟全部门了出来,舒希凡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崖顶有人到了。”
“这个我们已经知道。”
“应采什么行动?难道我们老藏着不动?”
“现在你一人进去吃东西,其他不要你心急,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先叫时运来去各处探探如何,他人小,再替他易过容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舒希凡点头道:“就怕下谷露出行迹?”
骆娃道:“崖壁有藤萝,下去小心就是,易客由我来,那比药物与内功又快又好,绝对无人识出。”
“骆兄用法术。”
“邪门就是邪门,法术太好听了。”
骆虎口中念念有词,突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