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后去。”
白半生道:“那人不在堡中?”
玄岳浪客道:“那是估计对手并不寻常了。”
玄岳浪客道:“直到刚才方悉方是个来历不时的中年人,据劣徒所报,此人已收拾了三批去截他的对手。”
白半生道:“既有这等高深武功,难道在江湖毫无名望?”
玄岳浪客道:“武林中本来就是一大秘密,经验阅历老过黑白盗的也不知武林到底有多少人!老弟,没有露面于江湖的太多了。”
绕过王庄堡已是初更了,堡后是一座大石山,玄岳浪客伸手一指,向白半生道:“老弟,你们伍位守在那面,老朽师徒守在这面,这是此堡北面的两貌,不过南天叟走哪一条,咱们都可看到,如有所见,五位干万勿惊动他们,我等仍旧跟着走。”
白半生点头道:“这个自然!除非他已得到东西了。”
分开后,白半生悄悄的向司马周和三矮道:“我们不在石山左面等!这种事情,决不上当,也许他要绕远一点,玄岳浪客想得太天真。”
司马周道:“我们在什么地方呢?”
白半生道:“我对这一带地形不熟,你看如何?”
司马周道:“离此十五里有条十字道,到那儿如何?”
白半生道:“最好了,你快领路!”
司马周领着大家向石山后面急走,一口气就找到那条十字路口,那是巨石山亦有十里之处,路口地势伏,藏身毫不困难。
到达还不到一顿饭久,真不出白半生所料!忽见四条人影如飞而来,如不认得其中一个只有一条右臂,那真想不到就是要等之人,因为那四人简直不是由王庄堡方向而来的。
司马周一见,轻轻一拍白半生道:“你已得到阿凡的真传了!那不是南天叟!”
白半生道:“其中两个中年竟是不吐骨和连毛吞哩,原来这两人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