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刺杀马老七,因为一个人挨了那么多枪扎,身上的血洞像蜂窝,这个人还能活?
方传甲担心玄正,他老人家不放心,他心中还在嘀咕着:“穷寇莫追,怎好往里面冲?这孩子。”
他端着枪也往堡内跑,也不管安大海他们了。
牛老八与安大海二人可真杀得惨烈。
牛老八双手板斧拼命地砍,左一斧,右一斧,横着肩膀直欺而上。
安大海的右手马刀也不闲,只一闪便送上一刀,他的左手还拎着一根乌皮鞭,有几次未卷住牛老八的板斧。
两个从堡门一路杀过吊桥,也不知是谁身上在淌血,只见半空中好像在下血雨。
牛老八的面部本就因为鼻子被打碎变了样,这时候又睁着两双血光大眼睛似牛蛋,鲜血鼻涕贴在胡茬子上,就好像发了疯似的不要命。
就在安大海的退闪中,他见准备当头劈来的板斧,上身猛的使个虚招,右手的皮鞭已缠在敌人的脖子上。
安大海从小就会玩皮鞭,只要被他用皮鞭缠上脖子,这个人就会立刻被他放倒。
牛老八哼也未哼,他随着皮鞭的卷势往上边倒,他还有些窒息感觉。
这光景令安大海一喜,他的手劲更大了。
牛老八忽然在旋倒中撞向安大海,人未落地便是三斧头平扫出手。
“砰!”
“啊!”
安大海的“啊”可也真凄惨,大腿上的肉裂开一斤半,血和肉连在破裤子上,他老使的马刀便也砍在牛八的头顶上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响!
牛老八的头像石头,只不过未冒出火星子。
牛老八不但未倒,他还挺直腰杆砍。
两个人都受了得伤,可还是一来一往地狠干。
两个人边杀边往石堤上退,早惊动附近小船上的安梅与安兰二人。
姐妹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