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,他再是冲动,便也只好搬用北极的冰块来冷冻他心头的欲火。
安兰把玄正扶在马上,她的骑术是一流的,她驾驭着健马不使玄正有颠簸之苦,这小妞子真会侍候。
玄正就觉得安兰很可爱,安大海是个粗人,塞上的马贩子都粗犷,但安大海却能调教出这么两个好女儿,应是出污泥而不染,令人佩服。
玄正想到安梅,仙岩石那面有安梅一人照顾两个受伤的人,他很放心了。
安兰虽然与玄正同骑一匹马,却使得她能把握时间表现妩媚,她那胸脯的颤抖,有意无意间碰蹭着玄正,她那飘逸的秀发,偶尔会掠过玄正的脸,便也散发出一般子淡淡的香气。
她还偶尔为玄正移动一下身子,因为玄正不能坐在她的后面,那会令玄正的左胸伤处碰撞。
玄正就坐在安兰的前面,偶尔,安兰还会低声向玄正问:“你觉舒服吗?”
玄正总是报以回头一笑。
前面一道土坡,坡前一个小庙,这儿的土地庙并不多见,也许这儿不是土地公庙……
西北野狼多,西北也多二郎神庙,也许这座小庙就是二郎神庙。
但无论如何,天快黑了,今夜势必要在这儿借住一宿了,安兰就把马骑到小庙前停下来。
安兰把玄正扶持下马,她对小庙看了一下,道:“相公,今夜住在这儿了。”
玄正点头,道:“我如今是你的病人,一切由你安排吧!”
安兰很高兴,她解下马鞍往庙内走。
那是一间小庙,庙门已斑剥陈旧,庙里面只有正面一个神位,泥塑的二郎神双手端着丈八长矛,那模样看起来好威猛。
神像是威猛,只不过神桌下面躺的人可真凄惨。
玄正与安兰初时并未发觉神案下面还躺了个人。
他二人进来的时候,已经是天快黑了——外面天快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