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在整我,我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做?”
周上天面露得意地道:“我只知道听命行事。”
玄正道:“就好像关山红命你设计射杀我爹一样,你只管听命行事。”
周上天手一摊,道:“我是个忠于事的人呀!”
周上天的面上阴晴不定,那模样正表示他在内心中如何地打着坏主意。
玄正一直处于十分高度密的戒备中,他当然早就发觉周上天的脸上变化。
周上天忽然吃吃笑道:“玄老弟,你这次勇往直前地找来快活坝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玄正沉声道:“要关山红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交待,如此而已。”
周上天道:“江湖上什么叫合情?哪桩事情才合理?玄老弟,江湖就是浪淘天,无风也有三尺浪,若要事事合情又合理,趁早找个没人地方睡大觉去吧!”
玄正冷哼一声,道:“可恶,如果关山红也说出这些话,他便不够领袖人物资格,姓周的,我要见关山红。”
周上天道:“见了你就没命。”
玄正厉烈地道: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周上天怪声大笑,道:“玄正,你以为凭你手上那支亮银枪,就能吓唬住关爷?嘿……”
他好像笑得十分神秘,笑得也很得意,就好像十分坚定的样子,又道:“关爷的那只手杖,就够你忙活个头昏脑胀了。”
不错,关山红手中杖听说十分霸道,玄正可就不曾见过多厉害。
玄正也到过不少地方,只不过手杖嘛,再是厉害又怎样?
周上天见玄正不开口,立刻又道:“玄老弟,你杀了‘小子’石玉,是吗?”
玄正咬牙,道:“石玉该死!”
周上天又道:“你也重伤了‘快刀’包不凡?”
玄正道:“还有老酒鬼水成金。”
周上天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