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,而且天天打,还感激我爹呀,岂有此理。”
玄正笑了,道:“这又是另一段,我不说,等你们的老爹对你们说去。”
安梅可就拉住玄正不放了。
安兰也逼道:“非说清楚不可。”
玄正道:“同你们老爹一个样的脾气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又道:“其实我们打架是有目的的呀!我的身上有毒瘾,因为有毒瘾才被人控制为人操刀,但我并不知道,可是等我被人送上风火岛,你们想一想,岛上是囚牢,哪里有鸦片烟粉吃,我天天发作,每发作就十分可怜,真想一头撞死,当时二位的老爹在我们彼此照应下,他的病好起来了,便提议在我毒瘾快发作时候两人打上一架。我累了,出汗了,倒容易把毒瘾熬过去,就这样,我的毒瘾也戒了,我应该感谢令尊的吧!”
就这么一解释,安家姐妹笑了。
安梅道:“这么说,我爹他没死呀!”
玄正道:“活得非常好。”
安兰道:“你们牢中有难同当了。”
玄正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安兰笑吃吃地拉住玄正。道:“你说话喘大气,吓了我们一大跳,你好坏。”
玄正见安兰撤起娇来,他哈哈笑了。
安梅急急地自骆驼背上取下吃的送过来。
此刻安兰也把一张毯子铺在地上,道:“快来坐,边吃边商议,怎么去救人。”
玄正道:“我们吃了东西了。”
安梅道:“再吃呀,我们带有吐鲁番葡萄酒,喝上几口有精神呀!”
方传甲一笑,道:“也好,咱们尝尝吐鲁番葡萄酒是个什么味道。”
几个人坐下来喝起来了。
安梅这才问:“你们真去救人?”
玄正道:“不错!”
安兰既紧张又兴奋地道:“你们有什么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