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受虐待呀!”
没有人同情,这地方谁会对别人同情?自己都是在此等死呀!
玄正今日吼叫的时间似乎短少了半个时辰,当他躺在地上直喘气的时候,姓安的老人立刻扑上去。
“年轻人,快,我为你捏几把。”
他果然在玄正的身上捏起来,直把玄正按摩得沉沉地睡着。
安大海自言自语地道:“是个好青年呀,怎会遭遇这事?”
他怎知玄正是遇人坑的?
玄正又醒过来了。
玄正未坐起来,他发现天又快亮了,那安老正在呼呼打鼾。
他无力地伸手去拍安老,
姓安的睁开眼,低声道:“年轻人,你醒了?”
“是的,谢谢你。”
“咱们是同难人,别谢我。”
玄正道:“我想知道,我这么每天发作,要拖多久才会消失?”
老人道:“我不知道,但至少我发现作痛苦的时间少了许多。”
他拍拍玄正,又道:“有进步就是有希望,你再撑上十天半月准会好。”
玄正道:“好苦呀,老人家。”
就在玄正又痛苦的熬过五日,室中的姓安老者精神已恢复多了。
这日刚吃了半个窝窝头,玄正又觉着心中在颤抖,双目又发直,双手心中有冷汗,这正是毒瘾又快发作的前兆,一边的姓安的老者,道:“今天咱们打一架。”
玄正带着几许痛苦地道:“我——一直用力控制我自己,我怕伤你……老……”
不料,姓安老者道:“来吧,老夫皮粗肉厚,除了年纪比你大之外,别的不会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