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恙,怎能不使她悲后大喜。
谷中已无半个人影,农米耳一到,见情难免大急,于是又向三个出家人招手道。我弟弟定向西走了。”
正当四人要走之际,“无人头陀”突然反身扑出,叱声道:“施主也不自量了,居然敢潜伏偷听!”
这不是显得和尚特别细心,恰好是他所立之处近于林边,只见他扑进林内一看,谁料大大不然,触目竟发现地上躺着一个受了伤的中年人在呻吟!
农米耳和两道同时跟上,一见沉声道:“这是单独富的长子!”
“无人头陀”叹声道:“没有救了,五脏糜烂啦,他倒此地可能是在咱们赶到之前。”
农米耳俯身一探,点点头道:“没有呼吸了。”说着将尸体托到一处窟窿里,推出一掌,立即将尸体扫土埋了,之后才领着三个出家人继续西进。
当阳光高升上头顶时,农米耳依然未发现龙太华身影。
“贯天教主”看出他满面急躁之色,于是提议道:“施主,咱们分成四路前进如何?也许小施主走的不是这条路啊!”
农米耳点头道:“这样比较妥当,道长,你向左面走,法师向右,大师在中,我在正前面先走一步。”
他们连饭都顾不得吃了,就此分道前追。
事情异常严重,竟一连三天都没消息,这时他们已进入六盘山中,四个人分而复合。齐集于一处岭上。
三个出家人见他愁眉不展,和尚劝道:“恩公,小施主也许尚在后面未到啊!”
农米耳摇头道:“我弟弟的轻功不下于三位前辈,除了不能驭气之外,在地面一晚可走四百余里,加之他性情急躁,于途无事不会缓行,目前已近六王会议之地,也许他已落在敌人手里,因为六王已知他的底细。”
“贯天教主”道:“那咱们就向六王窝里闯去,还怕他们不交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