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农米耳点头冷笑道:“现在你们勉强可以一斗了,五人齐上吧!”
车中似看出农米耳面不改色而犹豫,迟迟末发命令。
无人头陀大步走到农米耳身旁传音道:“恩公,这批人中,只有阴沉老者贫僧会过,其余的从未在江湖出现,尤其车内之人非常神秘。”
农米耳向他笑笑传音道:“大师快到河边去,在那棵大树上有吃的。”
头陀摇头道:“现在哪能吃得下东西。”
农米耳道:“大师必须去,那儿还有一点重要东西须要你代我看守。”
头陀闻言一怔,急急而去!
农米耳哼声道:“你们以此作为下台之机?”
老者怒声道:“我们小姐将你看作一个人物才有暂不计较之忍,否则,你能活到明日吗?”
农米耳纵声笑道:“你这么大年龄了,为什么还不懂羞耻?无怪脸上没有四两肉,我不念在既往与你无仇,只怕那辆马车即刻又要换个驭者了,滚罢,无聊的家伙!”
这儿句话可说得惨极了,谁料车中人居然未被激怒,老者是气得脸都发青了,但竟不敢扑出拼命,只见他咬着牙根掷下两张黄色的请帖,一言不发,挥手率众转身,俄而马车发动,冲起一溜黄尘而去。
农米耳拾上两张黄帖一看,其一:“面呈‘金龙大侠’,另一则为‘面呈’无人头陀’。”
字迹透明,墨水未干,显然车中人刚才写的,拆开一看,只见他满脸疑云,之后,急急向河边奔去。
在河边一棵大柳树下,这时正立着无人头陀在发呆,农米耳的脚步声将他惊醒,抬头一见是他,立即指着树下道:“恩公叫贫道看管这个雷池派的死人?”
农米耳似知出了事情,摇头道:“他是活的,我还没有问口供。”
头陀骇然道:“那是贫僧来迟一步,而被人杀死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