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久立乏味,商量结果,向西南一面查行。
途中,猛头陀向农米耳道:“雷池派那些叛徒恩公是用什么非常暗器所伤?”
农米耳对他不再相瞒,立将龙太华得到赤幅的经过一-道出,接着又道:“我就不明白,三百年前的赤幅天魔,为何对武林有这么大的威胁?”
头陀郑重道:“三百年前武林高手几乎死光,那还不使武林谈虎变色吗?原来贯天杂毛与透地杂毛就因了这个才不敢与恩公文手的j”
农米耳笑道:“今后他们如果真正要联手对我,那必会使我栽跟斗不可!”
头陀宏声大笑道:“恩公莫忘了还有我野和尚可以分去一个哩!”
农米耳激动地道:“有大师在,我今后胆气更壮了。”
时在午后不久,二人沿河行至一个衬上,农米耳笑道:“大师,你在这里勿动,让我找点食物来!”
头陀自知没有他管用,大笑道:“有鸡有肉时,恩公可不能买少了,贫僧一顿非十斤八斤不饱啊!”
农米耳知他一定吃得多,笑笑道:“尽力而为!”
和尚见他去后,即向墙前路旁大树下一靠,两眼数着往来行人,喃喃自语道:“我和尚以往为什么不懂这种自在呢?这是多么享受啊!”
没有多久,自西南大道上飞驰来一辆马车,遥遥的扬起一股灰尘,车后似还随着两匹快马,惟马上的人物,不十分明显。
猛和尚不知发现那马车有什么秘密,双脚一蹬,背擦树干而上,那么大的身子竟似轻如无物,一下就到了树顶藏起。
马车愈来愈近,人物渐渐可以看清,驭者是一个老者,尖头秃顶,面无四两肉,全身一张皮,鹰鼻突出,凹目阴沉,黑色的车厢,窗帘紧掩,里面不知坐的是什么人?
后面两乘骑客,相貌威武,躯干伟壮,都是四十左右的年龄,全身着武士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