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苦闷,不由想起一事问她道:“微,你去过黄河岸那个崖窟吗?”
甘微微点点头,叹声道:“我们养的白兔现在已有十七对了,没有你陪我,我在窟里连坐都没有坐!”
农米耳与她从小就非常要好,他虽是个渔郎,甘微拿他比什么人都看得重要,因之闻言倍增伤感,唏嘘一声。
“微微,你要不是庄主亲生女儿那该有多好!”
甘微微摇头道:“那是不可能的!”
农米耳道:“那也不尽然,因为你还不知道亲生母亲呢?”
这一点还提起了甘微微的一丝生机,面上露出很久没有的笑容!
农米耳突有所感,忽然将她抱着跳起,大喝道:“什么人?”
左侧面树后发出一声嘿嘿怪笑道:“小子,你在四面楚歌之下,还有心思抱爱人,可真有点胆子,嘿嘿!交出‘金龙吐纳’来吧!老夫成人之美,放你们远走高飞!”
树隙里走出一个老者,二人一见大惊,农米耳探手欲待掏出铁哨,然而忽又缩手冷笑道:“原来你是‘西鬼’常隆!”
甘微微急急道:“农,你怎么啦?你准备呀!”
农米耳摇头道:“我怎能让你单独留下,微微,我们联手斗他!”
阴常隆仰天大笑道:“米粒之珠,也想与皓月争辉,小子,老夫再催一句,你要命还是要宝?”
农米耳探手摸出短剑,大喝道:“老淫魔,你别做梦!”
甘微微内心感激他爱护之情,同时更替他担忧,为势所迫,随亦探出她自己的短剑。
阴常隆一面向农米耳发狠,一面却将两道邪目淫光,频频注视着甘微微,继而又冷声道:“看来老夫是不舍放你逃生了,没想到这姐儿居然这般逗人怜爱!”
农米耳大喝一声:“老贼,我与你拼了……”
短剑一挥,扑出拼命,他最恨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