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”
余微微诧异道:
“可惜什么?你老看出我武功没有进境?”
老头摇晃着脑袋,叹声道:
“不对、不对,你的武功只怕己到登峰造极了!”
余微微道:“那你可惜什么?”
老头子做个鬼脸,看看车战道:“微微,你怎么与这小子同行,你不是瞧不起天下青少年呀?”
这一下,余微微明白老头子的要说什么了,忍不住也向车战做鬼脸,但却笑向老头道:“不名伯伯,有话就快说,我们不是在这游山玩水。”
文老头道:“嘿嘿!微微,这小子的坏名传万里,连四疆外的异国武林都知道,我看你是完定了!”
车战装出很生气的样子,理也不理。
余微微道:
“你说我上了贼船!”
老头装出怪模怪样道:
“美丫头!只怪你长得太美了,他呀!在他眼中,凡是女孩子能长八成美,那是鹦鹉注定人笼了,别想飞掉。”
余微微笑道:
“不名伯伯,阿战在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”
车战接口道:
“这老头真小气,我们在海中,为了争夺一条大血鳗,我为救人他为吃,结果他输了。”
老头嘿嘿笑道:
“是你使诈!小子,这笔帐永远要算,不过话得说回来,阴阳符或天王塔你如得手送给我,可以抵消。”
车战道:“你没有得手?”
老头道:
“比什么我老人家都不服你小子,就是没有你小子快,也没有你小子心眼多,你小子也真够狠,在山东,你杀了北极派多少人,雷节度有你这朋友也够瞑目于地下啦!”
车战忽然道:
“原来我和微微发现有人在暗处,怎么也想不到是你矮子,对了,姜是老的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