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思议之境,掌门人也想早除掉他,但夫人力主暂缓,目前夫人只要血龙杯。”
另一个堂主道:“大先生,涂光峰父于怎样了?”
那老人道:
“郭堂主,涂光峰父子已在掌握中,他拿到草图也好,让他取到血龙杯更好,他父子绝对活不成。”
三位老人走着谈着,忽听后面有个中年人报道:
“大先生,车战追得更近了。”
那位大先生忽然向张、郭两堂主道:“现在绕南走。”
又对六大汉道:“你们注意,每隔数里,必须有两人在他前面闪动,但要小心。”
车战这时刚刚登上一崖,但忽觉方位不对,正不知如何处置之际,忽听崖下有人叫道:“阿战,快下来!”
那是余微微的声音,车战大感意外,反身扑下。
余微微迎上道:
“你中了敌人的诱导之计了,正面是南方。”
车战道:“星月元光,天空全是乌云,我对地形又不熟呀!”
余微微道:
“傻子!你追他们又不下手,一路盯着,到底为什么?”
车战道:“我想谷不凡一定在附近。”
余微微道:“啊!原来你想找他们头子?你错了,谷不凡的行动,比你更神秘,他能被你找到?”
车战道:“现在怎么办?”
余女道:
“我猜对方还是不会放弃诱导你,他们的目的,八成在拖延你去泰山,现在我们在此山区故意到处找,左右前后乱追一通,也给他个莫名其妙,然后我们展开身法过扬子江。”
车战点头道:
“阿羽、阿姗呢?”
余微微笑道:
“为了追你,全走散了!”说完,拉他一把,不再说话,立即照计行事。
二人在茅山区到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