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笑道:
“长城老道说你有心机,不似出家人,果然有道理。”
车战一面猛仆,一面暗示道:
“微微,向左侧林中,和尚与那妇人想捡便宜。”
余微微笑道:
“是你逃走的时候了,当心!八成轻功,否则恐难摆脱。”
车战说逃就逃,余微微故装大怒追击,这种行动,大出头陀意外,一顿之下,立与妇人冲出,也向林内猛扑。
车战和余微微存心脱身,那与真正打斗不同,等头陀和妇人追进林内时,真的连影子也没有了。
“噫!这是什么一回事?难道飞掉了!”头陀愣住在林甲。
妇人生气道:
“大师!这下可好,捡死鱼不成了?”
和尚冷笑道:“问北极派要人!”
妇人道:
“大师!现在的北极派,比当年两极派更盛,说得好,他们不认帐,说得不好,他要看我们的真才实料呢!”
和尚道:
“通知长城真人和黑山剑客,看他北极派强盛到什么程度,如不交出人和血龙杯,捣他个鸡犬不宁。”
看情形,余微微的策略成功了,他们这时又回到武林从未见过的新的面目,双双已在向南进的三十里外啦,只听车战哈哈大笑道:
“这一把火,放得太好了,不出一月,等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