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如此,雷节度的仇,只有我们去报了。”
余微微道:
“不,我要拉四供奉下水。”
车战疑惑道:“拉他们下水?”
余微微道:
“先别问,来!我们的相貌形态改一改,你改中年,我改少妇,你在见到四供奉任何人时,手中拿出血尤怀盒子,我则从后追你,我们要以五成功力放对,大打一场。”
车战大惊道:“做戏?”
余微微道:
“对!在他们面前,作得要真,否则瞒不过的,这场戏的后果,不出数大你就明白。”
车战大笑道:“我冒充是北极派的。”
余微微笑道:
“你真鬼!我这诸葛亮没有当时孔明好当,你比刘备精多了!”
车战道:“那两个供奉在什么地方?”
余微微道:
“当我暗盯谷天鹰回来时,发现他们向西南方向的路上走,但不知做什么?”
车战道:
“北极派一定在泰山扑了空,现已回程了,但四供奉却以为血龙杯已经到了北极派手中,他们在情况不明之下,也在暗盯着。”
余微微道:
“对!这正是我们做戏的时候。”
车战照计行事,他立即易容,完成后问道:
“我以北极派人何种身份?”
余微微笑道:
“北极派根本没有你这号人物,哪来身份?打完了,你走了,四供奉一辈子也在北极派要不到你这个人,四供奉大捣北极派,无休无止是确定了,这一来,北极派自身也起了疑问,派人清查又难免。”
车战大乐道:
“高招!我走了,你在暗中追!”
车战立即偏西南出林,他一路察去,在十余里路程中,突然看到各种江湖人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