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极派,你不怕逼着北极派下毒手?”
车战道:
“如果家父真的是被谷不凡关在石洞里,我敢说,谷不凡也不会马上加害,只有两种情形之下,谷不凡才会下毒手,一为北极派处于无法挽回的败势,那他们会以家父来要挟我,一为他们得到了两极派当年令符,同时他们又将我除掉了,现在两极派令是在我的手中,谷个凡的两极掌门之梦未成,家父就算在他手中,绝无生命之危。”
余微微道:
“他一旦真要以车伯伯要挟你,你又如何应付?”
车战道:
“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余微微道:“我没有话说,只有听你的了。”
说完回头向大汉道:
“火速通知我们的人,一旦遇上北极派人,只要在有利情况之下,不择任何手段,每次成功,都得留下我的标记,听到嘛?”
大汉连声道:
“小姐,属下听清楚了,我们这就去。”
大汉走后,车战问道:“为何留下你的标记?”
余微微道:
“我要尽可能替你分担责任。”
车战道:
“我们先取血龙杯,火速去泰山。”
余微微道:“在泰山,必定有几场大凶杀,就这样去,目标大显露,敌人有警惕。”
车战道:“易容?”
余微微道:“对,你拿出你的最好方法,易得愈老愈好,我拿出我的方法,你可不要见笑!”
车战道:
“好,找个地方,马上动手。”
余微微道:
“不!后面有人一直盯着,非到黑夜不可,现在我们拿出在茅山那一套,首先摆脱敌人的眼线,否则由两个青年一下变成七老八十的人,那就等于未变。”
车战道: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