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,一蓬潜劲,急涌而出,这一掌他挟怨而发,直有裂山撼岳,惊天动地之无比威势,端得吓人听闻。
但他掌力乍出刹那,陡闻对方冷笑道:‘无知恶徒,不让你吃点苦头,那知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!去吧!’
陡闻一声闷哼传起,黄衫客登时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退丈余,叭哒一声,跌坐在地,跌得金星乱冒,耳鸣心悸。
未见潜劲,却能击退一位黑道高手,这份神秘,令得蒙面汉心头大吓,暗忖:‘这是什么武功?’
心念中,突闻那声音再起:
‘阁下快扶回张启明予以调治,叫他今后别目中无人,否则他日不只是似今日这般警告而已!’
蒙面汉道:‘老前辈教训得极是,但望老前辈千万不要介入这场是非,以免晚辈为难吧!’
那声音忽转怒道:
‘废话,老夫发誓终生不与人见面谈话,难道倒喜欢管闲事吗?倒是你自己善自保重为要!我去也!’
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怪事,这暗中发话之人,究竟与蒙面汉是何关系,又是敌耶友耶?
蒙面汉待暗中之人离去后,乃近前拍开黄衫客穴道,予以推。
半响——
黄衫客悠悠醒转,一脸恨毒之容。
蒙面汉冷冷道:‘怎么样,好受吧!这真是强寻烦恼的活报应,若非我救治得紧,看你……………’
黄衫客道:‘厚恩后谢,那贼徒呢?’
蒙面汉道:
‘怎么样?不服气吗?嘿嘿,要非人家手下留情,只用了三成劲闭你经血,此刻那还能说话。’
黄衫客恨恨道:‘终有一天,不将无恨谷夷为平地,誓不为人!’
蒙面汉道:
‘张堂主想自己没处找高兴,但可千万别给本寺找来无边麻烦,添上一个困境,走吧!’
临去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