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其眉。
云宗文道:
‘这二人死有余辜,怕什么鬼面罗汉,是非曲直他若未能弄清楚,我云宗文就第一个不服,只要他………………’
话犹未落,耳中一阵阴森的讽笑:‘乳毛未干的小子,也敢口出大言,真不知天高地厚,哼哼!’
尾后三声冷哼,宛然有形之物,直若二支巨锤,震得四人耳鼓一阵激动。
云宗文大吃一惊,已知来了高人,忙高声断喝:‘什么人缩头缩尾,作疯犬狂吠,有种的就现身出来一见。’
三老也各自凝神待敌。
云宗文声落,阴森森笑声再起:‘好小子,敢对太爷无礼,只得教训教训你!’声落,场上多了一个身背长矛的怪装老人。
老人生得獠牙外露,凶睛突出,一脸戾气,一身粉红短打,一柄长过一丈的铁矛,越发显得不伦不类。
云宗文只觉眼前一花,对方就已立身面前,不禁暗骇对方轻功之妙。
他是个高傲之人,忙问道:‘尊驾与我等风马牛不相及,现身阻挡,所谓何事?’
那怪老人哈哈一笑,破钹般叫声,令人讨厌。‘嘿嘿!老夫此来,乃是你们手中那颗怪头!’
万毒矮叟道:‘朋友说话不觉好笑吗?怪头是我们所得,你凭什么要取我们手中怪头!’
对方不答反问道:‘你们到底献不献?’
语气十分托大,旁若无人。
万毒矮叟道:‘朋友是谁?’
对方笑道:‘老夫金一真,外号人称乾元一指便是!’
‘金一真?’万毒矮叟道:‘你是六十年前,在庐山绝峰秘炼的乾元指?’
对方目无余子道:
‘然也,既闻吾名,当可知厉害,还不快快自动献出,否则老夫将………啊!狂夫你敢!’
金一真乍见对方神情,只道对方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