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身法之快,竟连自己也无法发现,这份武功,的确不俗,当下只好愤然跃回屋中。
突然──
他发觉费铭远已然谢世,但在他胸上却留下一张长方形纸柬,其上面赫然写着数句殷红血字:
‘自身难保的云小子,竟敢多管闲事,限你在明晚三更,带玉狮子到咸阳城郊玄坛庙讨饶,否则,本观主再不轻饶你活命。
千面如来留
‘千面如来’四字,看在云宗文眼中,顿使他惊喜参半,悲愤填膺。
惊的是,这千面如来真有神鬼莫测的诡秘功夫,竟好似始终跟在自己身侧,而自已却未有所觉。
喜的是,自己既然能够碰上这位山高水深,誓不两立的大仇人,正可以全力以赴,除掉此贼。
当下,拾起费铭远遗下的天虹宝剑,并且连夜将费铭远全家尸体,移在内进花园中,然后外出托邻居将其掩埋。
又恐自己是外方游子,既发生此等命案,难免惹来无聊的麻烦,乃连夜离开长安城,向西北方向飞奔。
直到亥子之交,方在数十里外一处小镇旬,找到一家客栈,叩门投宿。
店伙虽觉得,这么一个少年书生,却在黑夜来到店中,而又腰悬长剑,非文非武,透着邪门。
但干他们这一行的,那等怪事没有看过听过?是以心中尽管纳罕,却是事不干己,不敢过问。
既是生意上门,忙张罗茶水,恭礼服侍。
云宗文上半夜累得心力交疲,胡乱漱洗之后,随即上床打睡。
一觉无事,翌辰醒来,忙付清宿资,离开小镇,迳奔咸阳。
咸阳亦是陕境大邑,虽无长安之繁华,却也是热闹之至。
云宗文于中午时份,进入城中。
这时──
他却发现,这皇秦古都的闹城,竟出现了许多武林人物,三教九流,龙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