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之际,陡闻一声:‘照打!’声到风到,一股阴冷刺骨的潜劲,势如排山倒海,猛向云宗文卷压而至。
云宗文虽是手挟费铭远,但他早有防备,乍见寒飙袭来,不由冷冷一笑:‘鼠辈专施偷袭,还要脸吗?’
挥右掌,打出一记劈空掌力。
双方潜劲一接,陡地一声大震,刹时屋瓦沙坠,梁栋拆裂,整座大厅左角立毁,一阵哗喇喇的暴响中,云宗文隐闻一声惨嗯,由近而远,带着夜行人破风之声。
他入耳而知,敌人必受伤逸去,只因费铭远受伤待救,乃未衔尾追出,风息声沉,堂上仍旧恢复死静的黑暗,蒙带着一股凄凉而又阴森的气氛。
云宗文探手取出千里火,熠亮火种,点燃了放置桌上的灯光数处,登时,堂上天亮,灯光下一看费铭远,双眼紧闭,面色死白,奄奄待毙。
云宗文心中大为不忍,掏出三粒鸿博居士所赠的万妙丸,塞入老者口中,并予以一阵推拿。
一方面,他还严神戒备,恐歹徒再施偷袭。
半晌──
老人悠悠醒转,但面上仍现出痛苦之状,气急败坏地喊着:‘老弟,那歹徒是否…………嗯!’
话到半途,猛觉一阵痛楚,竟然闷嗯一声,无法继续言下去!
云宗文一见老者服下三粒鸿博居士秘制灵丹,竟末-伤去毒,心知老人内腑已碎,必然无救。
不禁扼腕道:‘前辈伤势要紧吗?’
费铭远凄然道:
‘小老儿内脏已碎,命在顷刻,唉!原来他们果真死光了,但不知尸体被那股匪徒放在何处,恩侠能帮我往内堂找他们吗?’
说至后来,气息大见微弱,眼看果真无法再活多久。
云宗文知他口中所说‘他们’,必指的眷属而言,当下抱起他进内堂。
入得内堂,但见灯光亮处,横七夹八,约莫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