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闻言一震,知自己一时失态,误将心中所思脱口说出,知道若不实说,恐使对方恩人误会。
当下惭愧地道:
‘恩人且恕老夫不礼之罪,原因是数十年来,大凡得罪绝魂寺者,任他是名师高人,都难逃绝魂寺千面如来的……………’
底下之话,正感不便说出之际,云宗文已冷然一声傲笑:‘哼!千面如来虽是宇内悸惧的恶僧,我云宗文却未将他放在眼内。’
说至此,转口道:‘前辈既已无事,在下想就此告辞!’
费铭远见他要去,忙道:
‘恩侠想必是外方人,此刻时已近晚,老夫蜗居,就在离此不远的长安城中,敢请恩侠屈驾寒舍,让老夫聊尽地主之谊如何?’
云宗文一听,老者竟住在长安城中,心想自己正好想入城,乃道:‘不瞒长老,在下生于江南,正欲西去边境,今夜真想入城投宿,不过,官道上有一匹脚力,待在下前往带骑,再入城打扰贵府!’
费铭远道:‘既如此,待老夫与恩侠同行,绕道由官道入城吧!’
于是──
二人相偕脚程,向官道奔去。
路上,老者有意考验考验云宗文轻功,因此暗中将本门轻功,展至极处。
那知──
身侧少年,却亦步亦趋,未见用足全力,而自己已先累得汗湿气喘,这才知道,眼前少年,竟是个罕见奇才。
心中不禁暗自揣想,普天之下,不知是何等高手,竟能调教出这么一位艺业超凡的少年。
二人一阵急驰,疾逾闪电,片刻间,已来到官道,原先云宗文栓马处。
然而──
云宗文那匹健马,竟已不知去向。
云宗文觉得奇怪,因为他马栓在路侧隐处,路人甚难发现,再则此刻行人甚少,那么,坐骑为何会失落。
费铭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