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失了目标,第一次破坏了他们“有入无出”的规条。’
云宗文插口道:‘师祖你在走到这里之后,乃隐居于此?’其实他心中却正奇怪,师祖何以不走前山,反而奔山后,又怎么定居于此?
成仲衍微微一笑道:‘文儿你怀疑师祖何以不走前山吧!’
云宗文不由面色陡红,答不出话来。
成仲衍那会责怪这纯真的徒孙呢,乃道:
‘师祖因不甘入宝山空手回,且栽了个不大不小的筋斗,乃反走后山,本想诱来一两个贼徒,在对方未设伏之处,然后擒住审问,以明了贼巢情形。
‘那知,对方无人追来,我正欲离去,却发现这幽谷,景色颇佳,心中一动,立改原意,就在这谷中结庐而居,为求安全,乃在茅屋四周,布下混元阵,使得敌人纵算知道,也无法侵犯。’
‘那么,师祖在这谷中之事,绝魂寺匪徒,是否知道呢?’
成仲衍笑道:‘若无人知道,怎会有人送你来此?’
云宗文怂然暗道:‘惭愧?自己竟这么笨法!’
思念中,老人已接道:
‘不过,五年来,却实在绝少人知道这里,因此师祖我才能一直安静地在此,研究敌情。’
云宗文道:‘原来师祖并非始终不离此谷的?’
成仲衍道:
‘傻孙子,师祖要想遁隐,早就回黄山了,何必在此贼巢附近呢?
‘我五年来,一边专心研究另一种轻功,俾便不借那些魔鬼树或任何东西之力,全凭一口气,跃入寺中。
‘另一力面,经常进出绝魂寺外围察看敌情,五年来已先后去过十余次,可惜,以我之武功,竟无法近得绝魂寺,甚至遇到数次危险呢!’
云宗文也不禁对绝魂寺,有着另一种新的估计,不过他奇怪,师祖怎能隐居于敌人卧榻之旁,而丝毫不受魔崽子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