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知──
他刚掠身前扑,忽见敌人转身反攻自己,此举大出他意外,欲避不及,一声不好犹未喊出,已被云宗文齐腰挥为两段。
而另一人也在震惊之余,匆匆拍掌迎敌,但云宗文掌力雄浑,那凶汉那是敌手,登时被震退数步,恰巧竟撞向同伴叉尖。
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号过处,这凶汉已被自家人钢叉,分心刺穿。
然而──
出奇制胜的云宗文,也在发掌之际,猛觉一阵气血逆心,后力不继,不自主踉跄跄连连闪退。
他心知不妙,猛可里向前疾跃,欲想避免背后敌人之偷袭。
他发觉虽快,无奈此刻已经力不从心,何况这些凶汉,武功亦非泛泛,那会放弃此一良机。
原先受击之人,突见敌人反击背后同伴,他忙抢步欲救,正碰上云宗文后退,心中大喜,厉喝一声,举叉横扫敌人中盘。
这一叉怒极而发,大有碎石裂碑之威势。
云宗文力不从心,躲闪不及,吃敌人一叉击中左足,一阵剧痛攻心,几乎使他昏倒,但他却未倒下。
他被击倒退之际,不幸的是,左侧的人,又一招攻到,陡觉肩上一痛,张口吐出一股鲜血。
错非此人距他短近,无法举叉,改以掌拍,则他势非当堂横尸不可,倔强的云宗文强忍伤痛,长剑一横,再度劈向前头敌人。
但他本已力散气败,此时再受二伤,已然无力再攻,虽凭着一股坚强意志,毕竟猛而不威。
剩下三个凶汉,见敌人已然受伤,登时大喜过望,齐声大喝,三把钢叉,如同三座泰山,压向云宗文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就在三凶举刃劈下之际,三股急劲,分别袭向三凶中庭要穴。
三凶满心以为敌人再难活命,那料到一丝得意的念头,甫浮脑际,陡觉心胸一麻,登时无刀举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