谒见老伯。’
说着,拿出信递送过去。
鸿博居士秘隐此间多年,平常绝少朋友到来,其实,他生平也是绝少朋友。
闻言不由诧问道:‘慢着,小友导师法讳如何称呼,何以认得小老儿?’
云宗文道:‘晚辈业师是天痴道人。’
鸿博居士啊了一击道:‘噢!原来是那牛鼻子,走,我们进入屋中再谈吧!’
说着──
带看云宗文进入茅屋之内。
老人命云宗文落坐之后,才自拆开至友天痴道人所寄的信。
那知──
他阅完此信,登时惊呼一声,霍然站立。
‘糟!他竟敢单身犯险,进入绝魂寺?’
云宗文早就知道,师父之外出,乃为探查绝魂寺贼徒,以替大师伯报仇,是以并不觉得意外。
只是,他却奇怪,这鸿博居士,怎地在知道师父往绝魂寺时,竟是如此惊急,且隐露怯意。
他疑惑地道:‘家师因大师伯之惨遭毒手,乃想为师伯报仇!’
鸿博居士颓然坐落道:‘你师父外出多久了!’
云宗文道:‘整整一年了!’
鸿博居士喟然长叹。
‘唉!这牛鼻子凡事心细,稳扎稳打,怎地此次竟如此粗莽!’
说着又转脸仔细地,打量了云宗文,然后喃喃自语道:‘虎父无犬子,果然是千载难求的奇才。’
云宗文见鸿博居士,突然注视着自己,一时被看得不好意思,讷讷道:‘老伯,家师信上所写何事。’
鸿博居士道:‘令师要你随我练武,不可擅探绝魂寺!’
云宗文道:‘老伯可否将信,赐晚辈一睹!’
鸿博居士乃将信递给他看,云宗文一看,信上大意,竟是师父已抱破釜沉舟之心,此去不杀仇人,誓不生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