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,我的赌道已算很精了,可是一下场,总是输多赢少。慢慢的,家当输光了,只好借支了,好在内务府知道皇上对手足兄弟仁厚友爱,我透支点,他们倒没打过回票!”
“你这顺王府的年俸是多少?”
“我这顺王府的年俸是三十万两!”
“今年是甲子年,到戊辰是五年,你透支了一百五十万两啦?”
“正是,万一内务府要不再透支,以后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!”
“老三,十赌九诈,你的钱不是输啦,是被人家骗啦!”
“二哥,我赌得很精啊,那怎么会?”
“你不信?你两个嫂子全是扯旗门出身的,问问她俩吧!”
“二哥,扯旗门是啥门派?”
“老三,扯旗门,说难听点,就是小偷门!”
“小偷与赌,有啥关系?”
“有啥关系?扯旗门的三宝,就是‘偷’、‘赌’、‘骗’!”说完,一指时玉镯道:“你这二嫂,就是扯旗门主的独生女!”又一指程秀玉道:“她——就是扯旗门大弟子贺古寒的养女!”
“二哥,她俩应该是师姑、侄啦,怎么……”
他意思是姑、侄俩怎能同事一夫?
“老二,这里面另有机缘,你就别刨根究底啦!”
顺王妃,一见机不可失,忙道:“王爷,您还不快拜师!”
时玉镯笑道:“三弟妹,自己兄妹,何必如此,但不知三王爷是在什么地方输的?”
“北京城有名的大赌窟,‘福华赌场’!”
“不要紧,过两天我们同三王爷去,把它们赢垮!”
“二嫂,不瞒你说,想赢人,我已没那么大的本钱啦!”
朱玉龙道:“老三,放心吧,明天我叫北益钱庄给你送个折子来,三百万、两百万的,你只管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