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山姥姥道:“他们把你的人质用一种‘千日醉’的闷香,制晕在黄鸿楼上最顶层,金贝勒带领大批新进神秘阁的阁员守在以下各层,另外以东洋浪人首领为主,带着数百浪人守在黄鹤楼的三面,只有临江一面空着,不知是什么诡计,同时在黄鹤楼四周数十里内都放明卡和暗卡!他们的计策已知的是,只要你硬攻,他们先杀人质!目的在使你悲伤,后疯狂,最后他们用第一批浪人群死死拚你到真气丧失过半,然后金贝勒才亲自出手!”
左丘化大惊道:“他们竟以这种毒辣手段对付我!”
华山姥姥道:“所以说,这次老身非去不可,因老身已有计策对付,同时老身对那东洋人首领的功夫很清楚!”
郑邵力道:“你老有何计策?”
华山姥姥道:“我们的计策是给金贝勒摸不清左哥儿何时去,去了叫他看不见!”
郑邵力道:“这也要有妥当安排才行?”
华山姥姥道:“早有安排,老身来之前,已在敝派中选出四批人每批四个,都是蒙面的,他们个子与你们兄弟差不多,两个高大的,一个中等的,一个则似左哥儿的身材,老身把他们安排在黄鹤楼四面数十里外,只等我们一到之时,老身发出暗号,这时他们就在各处时隐侍现,隐时敌人不明去向,现时不让敌人盯住,这样一来,金贝勒的明、暗卡必定接二连三的传报黄鹤楼,使得金贝勒疑神疑鬼,捉摸不定,必定搞得他心乱神迷!”
左丘化喜叫道:“你老安排得好极了,下一步呢?”
华山姥姥道:“下一步就由老身带著闻哥儿,陆哥儿直奔黄鹤楼,也是帐着面,不过老身必须声明,要会金贝勒!”
郑邵力道:“金贝勒不会出面的!”
华山姥姥道:“就是算定他不会出面,但老身要攻,于是他的外围浪人就非阻挡不可!这时老身带着闻、陆两小哥儿就放手大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