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等到全桌客人坐满!”
方女道:“为什么要东一桌,西一桌呢?”
车都道:“山上能有多少大平地?酒席不下千桌,只有能设之处就设。”
左丘化道:“席开流水席,桌设林石间,这是别具风味的场面,说起倒是非常幽雅,其实内藏杀机!”
过了林子,确见宿舍节比,车都领着行至一处岸头,指着一桌道:“这儿最好,下临幽谷,侧依奇崖,俯布所及,莫不怡人,我们痛饮一杯!”
左丘化道:“酒菜上齐,只是凉了一点!”
车都道:“学武的怕什么凉,来,坐下开动。”
方女道:“车大哥,最好莫喝醉了!
车都笑道:“人到江湖草不如,玩命的人怕什么?”
左丘化道:“好,我先敬大哥三杯!”
方女道:“化哥,不要这样嘛,少饮点,吃饱了我们去玩!”
她的意思是吃完了夫找张公公,可是左丘化毫不在乎,笑道:“我们玩我们的,找老头们干什么!”
车都道:“别担心找不到人,我们喝足吃饱再说。”
桌上真的没有别的人,就是他们三个,筵席甚丰,那能吃得完,可惜没有人侍应!好似无主之席。
车都酒量大,连尽数壶不见面红,左丘化人小鬼大,他口中说喝,实际只作样儿。
方女看到车都还要喝,但又不使出口劝阻,她只向左丘化道:“化哥,陪我走走如何?”
左丘化点点头,笑向车都道:“大哥,青青要散步.你得独自喝啦,恕不奉陪。”
车都大笑道:“西洞庭奇花遍地,可惜这时还是发芽时期,不过林泉也有可供欣赏之处,你们去吧,不过当心禁区。”
左丘化道:“小弟记下就是,再见。”
两小顺着崖壁而去,不久到了谷地,方女笑道:“在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