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一虎道:“这两人棋逢对手,看情势有段时间好斗。”
杜吉斯道:“不会斗得太久,他们一定有限度,除非有仇,否则至多斗至百招如仍不分胜负就会自动停手。”
郑一虎看到旁观的不下百几十人,而且各色人种都有,向杜吉斯道:“你还认得有人嘛?”
杜吉斯道:“诸位请看,立在正面高椰林下的是罗马大少剑客培亨,立在右面石上的是波斯王剑客道格雷斯,站在有前方橡树下的是巴黎剑客戴高亨达,坐在左面拓木上的是英皇宝剑客皮杜尔,这都是西方最有名气的特殊高手!”
他稍停又道:“当然还有我未见过的各国高手,总之来者绝不是无名之辈。”
突然听到一声娇叱,只见澳州少女闪开一旁。
杜吉斯笑道:“完了,他们是印证!”
就在这时,另有一个青年白人奔出,径向非洲大剑客挑战了!
郑一虎随声道:“这个人用的是什么兵器?”
白人青年手持一把怪刀,刀宽如掌,两面有锋,但中间分开,形成双刀合用,杜吉斯道:“这是士耳其古兵器,可以当剑使。”
郑一虎道:“那人在说什么?”
杜吉斯道:“他是土耳其人,他说要和劳穆尼打三百招!”
吕素道:“姓劳的似不答应?”
杜吉斯道:“劳穆尼责其以逸待劳,居心不正。”
郑一虎笑道:“这话在中国就叫做示弱了,明知对方有意取巧,但决不说出口。”
杜吉斯笑道:“中国人爱面子,西方人讲原则!”
郑一虎道:“这是什么原则?”
杜吉斯道:“原则上必须先休息才肯接受第二个挑斗!”
郑一虎笑道:“假使对方要斗呢?”
杜吉斯道:“那就伤亡勿论了。”
郑一虎道:“以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