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游历,郑一虎早已明白他不是无能之辈,笑道:“不是肥田不种姜,不是把式不下乡,公子必身怀绝技,郑一虎还得仰仗哩。”
朱公子笑笑!不与接腔,于是他也在宾馆住下了。
到了半夜,郑一虎偷偷的叫起朱公子道:“我们走罢!”
朱公子大奇道:“你不辞行?”
郑一虎道:“我留下一封信,辞行,送行,那多麻烦,这样走干净轻松。”
朱公子道:“朝什么方向走?”郑一虎道:“顺着边疆走,逐日向北行。”
朱公子同意,当即收拾好行李,二人悄悄施展轻功出关去了。
过了两天,这是十二月初九的早晨,雪更大,郑一虎和朱公子刚好走过玉门关。
几天下来,郑一虎与朱公子的感情日增,同时郑一虎看出他毫无富家子弟的习气,对他更增加了几分好感。
郑一虎过了十二月也是十五岁了,他问得朱公子只比他大几个月。朱公子自称名萼,他不准郑一虎叫他为公子,只许他叫名字。
郑一虎问道:“你大概也是御前侍卫吧?”
朱萼哈哈笑道:“你认为我是皇上派来打听你的?”
郑一虎笑道:“我没有不可对人言的秘密,因此我决无这种顾虑。”
朱萼道:“那你为何猜我是侍卫呢?”
郑一虎道:“那么令尊是当今什么大官?”
朱萼神秘的笑了,接道:“你反倒问起我来了!”
郑一虎道:“你不说也罢,不过你上决不是单为游历的。”
朱萼点头道:“你的名声已震动京师,我是因为好奇来看你的,事先我不是随徐帅出京,我先走了两天,后来才会到大军跟来的,番人把你叫天朝飞龙,京师也把你称作‘小天兵’!现在我看你什么也不似,像象个小糊涂。”
郑一虎道:“我什么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