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山王看看陆豪文,道:“除了以你上来同样的方法,我还有何法?”
陆豪文只得又回到水牢之中,逐个地将他娘与白英救上,累出了一身大汗,略加调息,他便与君山王分执无缘刀和龙虎金刀去削那扇石门。石牢之中只见石屑纷落,四个人都默然无声。
那扇有五尺的石门,一层层地被剥下,忽然陆豪文问道:“君山王,你曾与乾坤教主斗过吗?”
“我接下了他一掌。”
陆豪文肃然道:“你接不下他的第二掌,是不是?”
“你的功力与乾坤教主的弟子相比如何?”
“平分秋色,但说来惭愧,擒住我的是个红衣少女。”
“是不是装着一只铁钩的少女?”
“你怎会知道?”
陆豪文一笑道:“她的一条手臂就是断在龙虎金刀之下,她恨我到了极点!”
两人又不停地工作,不久,厚有五尺的石门,剩下薄薄的一层,随时随刻都可破门而出。
岳阳西街阳阳客店三个锦衣人盛气凌人地跨了进去,店伙面现惊容,但也硬起头皮迎了过去问道:“三位客官要住店么?”
“不是,找人。”
“客官找谁?”
店伙双目连间,朝站在柜台内的一个四十上下年纪的掌柜望了一眼,锦衣人中居中一个冷冷一笑,道:“我们奉乾坤教主之命,特来通知丐帮帮主一声,请他明日中午到君山赴会,过时不候!”
一声呵呵大笑之声从阳阳客店之内传来,道:“贵教教主居然看得起老叫化子?”
三个锦衣人举目望去,只见一个瞎了眼的老化子由龙虎双丐搀扶着步出客店,站在通店内的走道上。锦衣人一惊,道:“你不是南方巡察使。”
“正是老叫化!烦转告教主,届时老叫化必到。”
锦衣人顿了顿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