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道:“我不知道,我们捕鱼人有个规矩,不关我们的事,最好是不闻不问,怕惹来麻烦。”
其中一个锦衣人冷笑道:“你们已经有麻烦了!说出来,否则你们就休想回去!”
陆豪文骇然道:“什么?”
“别婆婆妈妈的了,快说出你听到什么事?”
“那不关我的事。”
一个锦衣人跨前一步,一把抓住了陆豪文的胸衣,道:“不说出来今天你们就别想走了!”
白英连忙道:“那就告诉他们吧!”
陆豪文吞了一口口水,讷讷道:“我们在一家饭店里听到一群人说君山有个什么女人的事,他们就今天晚上一定要将那个女人抢出来。”
“啊!啊!是……真的!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是些什么人?”
“我仅记得有一个白发白眉老人。”
“那一定是东渡仙翁。”
两个锦衣人匆匆的跳上快船,飞驶而行!
陆豪文与自英不禁暗暗好笑。
但是锦衣人的快船滑出数十丈外,忽然又转了回来,大喝道:“你们两人跟我们走!”
陆豪文大惊道:“英雄!”
“别-嗦了,走吧!这个回给你们。”
碎银丢回陆豪文的脚前,更连声的催促。
白英也吓得埋怨陆豪文,道:“就是你,你看现在怎么办?”
锦衣人喝道:“快走!见了我们教主,只要你们据实说出在小饭店所听到的事就没事了,怕什么?”
“啊,我们不去,听说你们教主会吃人的。”
“胡说!告诉你,不去也得去!”
白英道:“现在怕也没用,去就去吧!”
快船与渔船驶向了君山的岸边,两个锦衣人领着陆豪文和自英登岸,锦衣人似乎急得不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