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母亲现在他们的手里。”
陆豪文脑中嗡的一声,如雷击顶,双目圆睁,前身也簌簌发抖,良久良久过后,他才一声狂喝。
“好魔崽子!我要将他们生啖活剥!”
他一个窜身便要掠出房外。
南方叫化轻喝道:“师弟,小不忍则大谋!”
“不,师弟告罪!立要到君山去。”
“你是去自投罗网。”
“顾不得这许多了!”
南方叫化猛地站了起来,厉声道:“师弟,这是武林一次奇祸浩劫,你欲胡为莽撞,师兄也无法了。”
如一记棒喝,提醐灌顶,陆豪文全身一凛,他的激动慢慢的平静下来,立在房中垂头道:“师兄恕罪,师弟知罪了!”
南方叫化轻叹一声,道:“师弟之心焦如焚,师兄何尝不知,不过还是大局要紧,师兄并非不许师弟前去探视,只是不可鲁莽,应详为策划而已!、”
陆豪文恭身一揖,道:“师弟听凭师兄调度!”
南方叫化进人沉思之中,一时房中肃静,静得落针可闻。
洞庭湖上水平浪静,行舟翩翩,在落日的余晕之中,引桨高歌!
这时一只渔舟正缓缓的在平静的水面上朝君山的方向骨行,船桅上高高挂着一张渔网。
船头上一排站着四只鹭鹚,这种鹭鹚是专驯养来捕鱼之用,鹭鹚人水捕食鱼后,飞上船来,渔夫便从它的喉管中将鱼取出。
这条渔舟之中只有一男一女,男的约莫三十岁年纪,太阳穴上一块伤疤,女的也在二十五岁之间,发丝蓬乱。
但两女的目光都不时发出冷冷之光。
船慢慢接近君山,一近君山三里之内,湖面之上便显得静悄悄的,几乎可说无一只行舟。
纵然有,也是一些张惶快疾通过的船只,再不然便是君山之上的乾坤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