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但见,一条黑影如幽灵般的激射而来!
八个紫衣蒙面人闻声大惊,道:“撤!那老不死的来了!”
八个紫衣蒙面人似乎怕极了来人,一撤身形,疾飘而逝!
就在转眼间,一条身形雍肿的老头,凌空坠下,站在陆豪文的身前,顿脚道:“又给他们逃去了!”
他的那张肥脸上现出愤恨之色。
陆豪文明知他是追蹑那八个紫衣蒙面人而来的。
他没有作声。
那雍肿老者望了陆豪文一眼,大声道:“以后你可要小心了!”
陆豪文双眉一挑,道:“前辈是说的那群紫衣蒙面人?”
“不是他们是谁?”
“到底他们是何来路?”
“谁知道?”
“咦!前辈既不知道他们的身份,为何追蹑他们?”
“老夫的事你问不着,但你记住,从此之后,恐怕要陷害制你于死命之人多得是。”
“啊!前辈凭什么而言。”
“你不必多问。”
“那么前辈的尊号总可以告诉晚辈吧!”
雍肿老者尚未答话,蓦听一个阴冷至极的口音,道:“陆小子,债船之主就在你的目前,你尚且不知?”
陆豪文一听,全身一凛,道:“你,你是白巩!”
雍肿老者眼光如两把利刃般一掠四外,喝道:“是哪一位,快与我现身出来!”
五丈之外的草丛中,无风自动。
雍肿老者厉喝道:“再不现身可别怪我毒辣了!”
一声长啸划空而起。
雍肿老者猛然双臂一抖,几乎快得无法眼见的扑向那草丛之中,但他尚未扑到,忽然一条矮小的身形腾身划起。
同时喝道:“袁清,你敢!”
雍肿老者身形一定,猛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