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能脱身,当今武林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!”
“他是乘你不备之际才能得脱。”
白衣少年冷笑道:“他施的是缩骨之法。”
“啊!胡诌老儿会缩骨功,真使人难信。”
“信不信由你,但你刚才叫什么?”
陆豪文目光骇然的盯着白衣少年,讷讷道:“老儿说你那柄小刀是神刀令,我才想起华山掌门见刀变色,由此看来,你,你是神刀教的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白衣少年抖地脸上一寒,眉笼杀机。
冷若寒冰的喝道:“住嘴!我早告诉过你,我是何身份你不用过问,待你伤愈我自会告诉你,那时亦许我又会亲手杀你!”
陆豪文立时勃然大怒,道:“我老实告诉你,神刀教与我仇深似海,你如真是神刀教徒,要杀我现在动手吧!我陆豪文铮铮汉子岂能受恩于仇?”
白衣少年反而一笑,露出了一口如编贝的白齿,笑容对白衣少年真是稀有之事,陆豪文一怔,白衣少年漫不经心的道:“陆豪文,正因为你与神刀教有仇我才要为你奔波求药治伤,在你的内伤未愈之前,我看你最好先将恩仇之心收敛一下。”
“哼!你这样做,令人不解!”
“无须你了解!”
“你派两个神刀教徒来监视我,你把我当什么人看待?”
“哼,你既提出此事,陆豪文!你曾离店他去,你说那两人是不是为你所杀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白衣少年盯着陆豪文。
陆豪文心头一震,暗道:“别被他看出我内伤已愈!”
立时暗运真力,逼得好似满面病容的样子。
白衣少年将目光收回,又道:“陆豪文,依我的脾气,我早就该杀了你!是不是你向丐帮传出的风声?”
陆豪文心想:“这事可以不必瞒他,也可表白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