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到它飞来?”
古士奇拍拍腰问道:“它钻到衣里去了,你们快到后面林中躲着,我已听到钱世高的动静了。”
大家闻言,急急退了回去藏起身形!
约有杯茶之久,前途确已现出钱世高的人影,古士奇急急穿上手中提的白袍,又将头发被散,同时也将面貌运出内功变了。
俄倾,钱世高突见当面立着一个白袍怪人,竟吓得他猛地刹往前奔之势,大有翻身待逃之意。
古士奇又发那阴阴的长笑之声,喝道:“钱世高,你见了老夫竟敢开溜?”
这一声几乎将钱世高的大便都吓出来了,只见他浑身发抖,动也不敢动,牙床打战,颤声道:“阁……阁……下……下是谁?”
古士奇明声道:“你为什么不喊老夫一声守财奴呢,嘿嘿,明知故问,老夫要你狗命!”
“卟”的一声,钱世高双膝下跪!连连叩头道:“晚辈有眼无珠,死罪,死罪,还望前辈开恩!”
古士奇几乎要笑出声来,同时也将后面之人忍得肚皮发痛,他又阴阳地道:“钱世高,你要买命吗?”
他看到对方那可怜样儿又有点不忍起来,钱世高如闻圣旨,又叩了一个响头,连声答道:“要,要,要,晚辈知道前辈规矩,一定奉上十两黄金!”
他边说边往身上摸,古士传大喝道:“你该死!刚才见了老夫就想逃,那是犯了老夫不赦之罪,岂可以通常十两成规赎身,快,将你身上所有的拿出来。”
钱世高的脸都变了色,双手往怀里掏,他不止是将银票、金子一股脑儿都掏出来,甚至连随身携带的零零碎碎也摆到地面上。
古士奇谅他不敢藏私,随即大喝道:“下次遇到老夫不许逃,现在给老夫滚!”
如逢大赦,钱世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,真的一滚退开,爬起就逃,甚至顾不得方向,抱头鼠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