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往东行,东行当然是往五台山方向。
小脚和尚一马奔驰在前面,赶大车的不问去哪里,只跟定了小脚和尚。
坐在大车中的和本初也不加细问,因为他早已心中明白,他这是被掳了。
就在一道高原上,小脚和尚勒马停在路中央,他把大车吼住,大车后面的袁天行四人便拍马到了小脚和尚附近,袁天行道:“和尚,你怎么不往前走?”
小脚和尚却哈哈一笑,道:“袁总镖头,咱们这是一条船上的好伙伴了吧!”
袁天行一怔,道:“是呀!”
小脚和尚再一声笑,道:“有事咱们大伙商量,你以为如何?”
袁天行道:“这也是应该的。”
小脚和尚道:“为了证明袁总镖头的诚意,咱们要你袁总镖头做一件事情!”
袁天行十分不悦地道:“和尚,出家之人切莫要心府深沉,心明似镜才会好修行。”
小脚和尚道:“修行?河间府被鞑子兵连根挖,我避难在五台山,良心话不是为了好修行,我活着为的是要报仇,袁总镖头,你担待了。”
袁天行道:“和尚,你打算如何要袁某人证明?”
小脚和尚道:“久闻袁总镖头飞刀绝技例无虚发,那就请你露一手如何?”
袁天行道:“你和尚的意思是……”
只见小脚和尚看向大车,道:“你以为咱们这儿谁不应该在呀!”
袁天行立刻明白了,他一声嘿嘿笑,道:“你开口,我照办!”
只见他在马上对赶大车的鞑子兵一声吼,道:“喂,接刀!”
他吼声未已,一点寒芒电射而出,赶大车的眼一瞪,身子尚未闪动间,便听得“卟”的一声响。
“噢……”
“轰……”
那赶大车的双手抱紧了前胸,歪着身子往地上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