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不同也无法兼顾了。”
来如风道:“你难道不想知道何人请你保吗?”
袁天行道:“既不能保,又何必多此一问?”
袁天行的话还真令来如风心中好笑,他忍不住摇头了。
来如风道:“唉,和本初呀,你别出远门了,回七王府了此一生吧!”
袁天行听的清,立刻一瞪眼,道;“你说什么?”
来如风摇摇手,他回转身要走了。
袁天行立刻上前拉衣衫:“来如风,你好像说什么和本初……”
来如风道:“是呀!”
袁天行道:“和本初这位西域巧匠要人保镖?”
来如风道:“是呀!”
袁天行道:“什么样的东西?”
来如风道:“只不过保他平安回大漠,如此而已。”
袁天行道:“他怎么挑在这时候回家乡?”
来如风道:“和老离家三年多,思家心切,这也是人之常情呀!”
袁天行道:“太危险了,如果他的行踪被人探到,只怕七王爷的陵园不太平了。”
来如风道:“所以我才建议他,请你袁总镖头出马呀,如何?”
袁天行道:“来如风,你为何不保他回大漠?”
来如风哈哈一笑,道;“袁总镖头,你开什么玩笑?”
“我开你玩笑?”
“我心中十分清楚,我来如风在江湖上已堪称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的地步,我自顾不暇,哪有本事保人平安呐,你得了吧!”
袁天行道:“所以你找上我了?”
来如风道:“你袁总镖头鞭长指的远,声大吼的响,江湖道上你熟透半边天,什么样的人物也对你称兄道弟地想高攀,你不出手谁还够资格呀!”
袁天行道:“说的令人全身舒坦,来如风,你果然是个十全